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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她丨齐豫:用一生寻找那棵梦中的橄榄树

出处:今日女报/凤网 2017-10-16 15:20:40 0人参与
一头凌乱却有层次感的发型,一身宽松飘逸的大花裙袍,齐豫给人的印象,似乎永远就是这样一幅异国风情的模样。三毛曾说,只有三个女人适合波西米亚式的打扮,那就是齐豫、潘越云和她自己。……

“今天”的她 齐豫

文/夏昕

一头凌乱却有层次感的发型,一身宽松飘逸的大花裙袍,齐豫给人的印象,似乎永远就是这样一幅异国风情的模样。三毛曾说,台湾只有三个女人适合波西米亚式的打扮,那就是齐豫、潘越云和她自己。

此话诚然,它无意中也道出了齐豫真正的内在。花甲之年的齐豫,其实跟三毛一样,一直都在流浪。三毛的流浪,在脚步上;齐豫的流浪,在内心里。她的一生,都在努力寻找着那棵梦中的橄榄树。

60年前的今天,齐豫出生在台中。得母亲的遗传,齐豫天生就有一幅好嗓子。她从小就喜欢唱歌,高兴时唱,忧伤时也唱,街坊邻居都知道齐家有位歌唱得很好的小女孩。但是,身为公务员的父亲,认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不让齐豫去唱歌。齐豫是位乖乖女,从不敢拂逆父亲。她一心读书,连学钢琴的梦想都不敢跟父亲提。

21岁时,正在国立台湾大学读大三的齐豫背着父亲参加歌手大赛,以一曲《Diamonds and Rust》荣获台湾第二届金韵奖冠军和第一届民谣风冠军。就在这次大赛上,她得到了担任评委的台湾音乐界大神李泰祥的赏识。他拿出自己5年前创作好的歌曲《橄榄树》,让齐豫录制了第一张唱片。《橄榄树》简直就是上帝专门留给齐豫的一份厚礼,它完全切合了齐豫独特的嗓音和气质,她的演唱几乎是歌人合一。一时间,齐豫这个名字随着《橄榄树》传遍了台湾岛内。

出名对齐豫来说,却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父亲对她的看管更严了。每次她去录音什么的,父亲规定不得迟于晚上9点回家。齐豫只好将心里的音乐梦压着,她遵从父愿,以优异成绩考上了美国一流大学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人类学研究生。在美国留学头两年,齐豫没有回过台湾,她当时的想法就是研究生毕业后争取到大学任教。但每当空闲时,她总情不自禁地将《橄榄树》唱片拿出来,一个人坐在窗前静静地聆听自己的演唱。渐渐地,她内心深处某种东西越来越骚动不安。齐豫终于清楚地意识到,那是自己对音乐的热爱,那是一颗属于自己的橄榄树种子在萌芽。

于是在大二的暑假,她回到台湾,又开始了与李泰祥合作。此后就一边在美国读书,一边趁空回台湾制作音乐。那时台湾还没有版权制度,即使大牌歌手也得不到任何版税。为了生存,歌手们都只有凭发行唱片带来的名气去歌厅卖唱赚钱。但齐豫却坚持心里做纯音乐的梦想,从不上歌厅唱歌。有次她从录音棚回来,父亲严肃却又赞许地说:你还算自重,没有去歌厅卖唱。齐豫这才发现,原来父亲一直在后面悄悄跟踪她。

有人说,齐豫的歌是绿色。我想,这不仅因为她天生纯净的嗓音,更是源于她内心深处有一棵郁郁葱葱的橄榄树。这位才女对音乐完美的追求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尤其对歌词她要求更严。制作音乐时,她首先要看歌词,然后再谱曲。她说,好的歌词才能更好地表达歌手的心境。1983年,她出版的《你是我所有的回忆》,又是一张古典结合流行的经典。第二年出版的《有一个人》专辑,以徐志摩、痖弦等人的诗为歌词,将文学音乐的风格发展到了极致。优美的歌词,配上齐豫纯净得如同高山清泉的声音,演唱时简约而不炫技,难怪李宗盛说,齐豫的特色很难通过练习达到。

独特的音质,唯美的风格,齐豫的歌对于其他歌手来说,是一个“甜蜜的陷阱”,谁翻唱谁就会因为功力不够掉下去。对于普通听众来说,更不容易学唱。因此,齐豫的歌变得越来越“小众”,到最后她唱佛歌,传播就更慢更窄了。齐秦曾想帮助姐姐试着改变这种曲高和寡的状态,但齐豫却做不到。

在齐秦眼里,外表大大咧咧的姐姐,其实是一匹“骆驼”,她任劳任怨地载着太多的苦。这位有着“天赖之音”的歌后,自嘲自己从没有大红大紫过。在一些听众的眼里,她身上的标签就是“齐秦姐姐”和“《橄榄树》的演唱者”。齐豫在《哭泣的骆驼》中,已用歌声回答了这种无奈:“我背负着幸福,却追求着痛苦。流浪,也许是爱你唯一的去路。”

也许,这种痛苦,正是流浪的齐豫一直在寻找的梦中橄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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